給高冷繼兄發消息,手滑把老哥打成了老公,還漏了一個字。
一個至關重要的字。
【老公,今晚做嗎?】
更社死的是,他當時在開會投屏,整個會議室的高管都靜默了。
就在我恨不得原地蒸發時,他回了。
一個字:「做。」
我懵了,他想做什麼?我說的是飯啊!
我親手養大一隻狐狸精。
他冬天的時候抱著尾巴坐在窗臺梳毛,一梳就是一天。
尾巴已經很柔順了還是要梳。
直到有一天他烤火的時候不小心燒了尾巴。
半夜他蜷在角落小聲哭泣,我問他怎麼了,他紅著眼睛哽咽道:
“這樣就不能給你扎小狐狸了。”